兩只襪子脫下來,還熱乎著。冷慈沒有立刻丟在一邊,或者折疊起來,而是攥在手中揉了揉。宋星海見狀將男人手里唯一能排解寂寞的襪子也給沒收。
“褲子脫了。”宋星海瞧了眼男人胯間那玩意兒,已經(jīng)硬的猶如鐵鞭。襠部給高高頂起來,像是藏了把鈍重傷人的榔錘。
冷慈用手扣著左右褲頭,輕輕往下一剝,連帶內(nèi)褲也給脫下,又粗又硬的粉紅幾把迫不及待跳出來,啪地拍在小腹上甩出一條晶瑩剔透的線。
知道宋星海在注視自己傲人的下體,冷慈故意將陰莖往前方頂了頂。不過他賣弄的小動作下一秒就被宋星海呵斥為發(fā)騷,啪地往他龜頭上扇了一巴掌,將笨重粗圓的龜冠扇得左右搖晃,吐出的騷水濕潤了宋星海干凈的指頭。
“嘖。”雙性人瞧著左搖右晃后重新緊貼男人精壯小腹的雞巴,那玩意兒又粉又粗,實在是令人遐想無窮。龜頭挨了他一巴掌久久不能平復(fù),不斷蠕動著,在腹肌上蹭出一小片濕潤。
“還騷不騷?”宋星海稍微提高聲線。
“不敢騷了。”強壯男人則乖順至極地低下了頭。
褲子脫得很有心機,剛好退到大腿根,露出那根粉嫩但碩大的狗雞巴和一包沉甸巨量的狗蛋子。外加一圈鼓囊勒得圓潤的大腿心肉,剩下部分盡數(shù)包裹在面料下,看不見真面目,但輪廓大漏特漏。
宋星海攥住那根肥大的雞巴,這玩意兒只有中間和稍微靠后部分是干燥的,龜頭上頭那尿孔和泉眼似的,不斷往外時不時噴一團騷雞巴水。
整根雞巴像是頭端水淋淋的大杏鮑菇,菌蓋給淋得濕潤粘滑。被他攥著命根的男人說什么也不再亂動,呻吟也細微隱忍,說不發(fā)騷就不發(fā)騷。
宋星海撐開襪子,將襪子套向冷慈的龜頭,剛把龜頭套進去騷雞巴就在他手心無聲抖動,套的越多抖得越厲害,直到帶著他腳部體溫的黑絲襪完全裹住男人敏感的雞巴,冷慈渾身肌肉群已經(jīng)不受控制地顫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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