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號機眨巴眼睛:“按照你的理論,我只是一臺機器,和隨時佩戴在你手上的手環沒有兩樣。為什么你做愛時不摘下手環,卻要屏蔽我。”
冷慈:“……因為。”
初號機說:“手環也會盜取私人信息,還是我替你攔截的。而且當初你讓我監視小宋,從來不避嫌。”
冷慈被機器人一連串十萬個為什么問的啞口無言,每天后悔造出個好奇寶寶,他揉著額頭,甚是傷神:“那……那我以后做愛把手環摘了。”
“還有智能家居,包括自動窗,聲控燈,感應門,智能管家,他們都在看。”初號機妒忌地補充。
“我……我現在就自宮,禁欲。”冷慈抱頭逃走,“讓你看行了吧,越說越怪。”
冷慈一路驚慌失措跑回包廂,連忙把門反鎖,抵在門上氣喘吁吁,此刻他終于明白為什么宋星海那么喜歡設備老舊的城中村。
“lenz?”宋星海看冷慈一副驚魂未定模樣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冷慈走到他身邊喝了口老婆手里的果汁,將初號機吃醋追著他瘋問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他還會吃醋啊。”宋星海噗呲一笑,抬手捏了捏冷慈微紅的臉,“和你一樣,什么醋都亂吃。”
“他覺得其他電子設備都沒有被屏蔽,只有他被墻了,找我要說法呢。”冷慈吞下果汁,重重吐出一口甜膩的氣,“每次被他追著問,比處理軍務還累。”
“他就像個小孩一樣,但人家幫你干活是勤勤懇懇,也算是變著法子討你喜歡,你還老是兇他。”宋星海說這話的時候,頗有調和鬧脾氣父子的賢妻風范,冷慈想到這里忍不住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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