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因為完全沒有插入,加上本人也有著高強度的適應力,冷慈本來有些張開的穴眼已然緊致如初,除了那些淫靡分泌物,仿若無事發生。
可宋星海知道,他把手摸上去,冷慈那嘗過后穴高潮的屁眼一定會癢,就像他一樣,食髓知味。
他好像把高高在上的長官開發出了淫腸癖,但這不重要,他知道冷慈不會想自己玩,他之所以會高潮僅僅是因為折磨他屁眼的人是他宋星海。
宋星海又動了壞心眼,指尖已經被男人騷浪臀肉悶得有些發汗,他把手指抽出來,腸液抹在冷慈有些撞紅的臀尖肉上。
“寶貝,剛才潮噴的時候想到什么了?在想象我拿雞巴狠狠肏進去干你的畫面嗎?”宋星海低聲問。
冷慈沒料到宋星海會那么直白的問,他刷的紅臉,整個身體蒙上羞紅顏色,手臂將懷里雙性人抱得緊緊的。
“什么都沒想……老婆說要射我的時候感覺很羞恥,心里好爽,就潮噴了……”
“所以就是因為做一條賤狗才那么興奮,是吧?!彼涡呛0涯腥似疵汩W的腦袋從肩頭抓起來,強迫冷慈和自己對視,他瞇起眼睛,嘴角是冷慈熟悉的壞笑,“一想到主人在你的狗屁眼上射出來,激動得一直狗叫?!?br>
“……老婆。”冷慈梗了梗脖子,沒有否認,也不太有臉面承認,他只是羞臊著賣弄可憐,希望宋星海不要再為難他。
宋星海突然點開手環,將攝像頭對準冷慈一臉淫蕩的臉,摁下錄像:“玩了這么久還沒讓狗雞巴舒舒服服射個爽吧,跪到床前,自慰給我看?!?br>
每只手環上其實一個可彈出的小球,只有幾毫米半徑,小球具有飛行攝像,展開投射屏,以及探索等復雜功能,相當于吸附在手環上的小型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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