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號機,你養的這只狼狗叫什么名字啊。”宋星海喝完粥,坐在床頭溫柔看著機器人,對方楞了一下,抬起眼時,眼底籠罩著水汽。
“傻狗。”初號機念出來,傻狗便跟著配合的搖尾巴,這條狼不吵不鬧,本來是進不了醫院的,它夾著尾巴貼著初號機,在醫生面前賣乖,才被放進來。
“怎么給孩子取這個名,它會自卑的。”宋星海呵呵笑起來,覺得真逗,他一招手,傻狗便窺一眼冷慈表情,確定大主子沒有拿眼睛兇它,又湊到宋星海手底下賣乖。
宋星海揉著傻狗毛茸茸的腦袋,毛看著很軟,實際上摸起來有些硬,扎手,傻狗舔著他的掌心,舉止溫順,宋星海摸夠了狼,抬眼發現冷慈和初號機都淚眼汪汪地盯著他看。
“你們兩干嘛一臉委屈地看著我,也想要摸頭啊?”
宋星海知道冷慈難受,他是最難受那個,淚水像是深冬霧氣,彌漫在藍色眼睛上,初號機那雙眼睛,和他很像。
不過初號機眼睛上那場濃霧散的快,畢竟是機器。他指著傻狗,說起這個名字的來歷,大抵是想讓宋星海有所回憶:“名字是你取的,你還說新寵物要舉行切除睪丸的儀式才算熱烈歡迎。”
“真的嗎,”宋星海吃了一驚,“那我可真夠損的啊。”
冷慈聞言笑起來,抬手揉著宋星海絲滑的黑發:“第一次對自己有了比較清晰的認識,可喜可賀。”
宋星海不樂意兩個大男人外加一條狗用三雙眼睛六只眼珠子淚眼汪汪看著他,比起那條大狼狗,兩只人形狼狗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努力緩和氣氛,盡量讓自己保持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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