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喝了一口溫水,潤潤喉,又說:“那就是我被情敵嫉妒,被他折磨,我太可憐了……”
冷慈笑得連連點頭,連側臉線條都是那么緊致好看。宋星海看對方一副嘲笑他的表情,不繼續(xù)胡思亂想了,咕嚕咕嚕喝了大半杯水。
“你是不是想問為什么你是下頭我是上頭的?”冷慈手肘撐在扶手上,瞇起眼睛觀察小動物飲水般耐心,宋星海嗆到,連連咳嗽。
“對、對啊,憑、憑什么、就憑你少一個洞?我也很粗好不好。”他紅著臉隔著杯子嘀咕。
“想肏我?”冷慈一針見血。
“哪有……你一看屁股就很硬咕嚕咕嚕。”宋星海趕緊把剩下的半杯水也喝了,真渴,這個白毛男人笑起來確實勾人的很。
喝完,宋星海還是不甘心,感覺自己被對方拿捏了。這怎么行,這個哭哭啼啼的壯男人明明更適合被他騎在胯下操哭才對。
宋星海惱極,一個小時不到,他就被宣布喪失了作為男人的尊嚴,他被摁著肏,前面后面都被肏過。肏他的男人還是個哭哭唧唧的白毛犬系男,趁著男人接空杯子,宋星海沒松手,以前怎么樣他不管,他現(xiàn)在就要朝男人要回主權。
指尖在水杯上交接,宋星海摸著男人寬大的手,突然湊得很近,他舔舔唇瓣,被水滋潤的唇飽滿肉紅,他一把勾住男人的脖子,強迫對方呼吸自己的氣息。
“那你說,被我的逼肏雞巴的時候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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