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咬了咬下唇，最后還是開口，宋衍像是一把火燒在他眼底，但這把火摻雜太多的失望，已經(jīng)不足夠讓宋星海爆發(fā)。

        他冷冷丟開宋衍的手：“你演了二十多年的戲，不累嗎。”

        宋衍無辜地看著他，不知道宋星海所指為何。

        “我們的相遇，相處，相知，都是實驗的一部分，對吧。”宋星海本來已經(jīng)難過過了，但重新提出來，無疑撕開舊傷疤，原來并沒有愈合，還在滲血地痛，他說，“苦難是你給的，幸福也是你給的……實際上我還得謝謝你，把我制造出來。”

        “可我不會再跟你走，宋衍，你制造我，也利用了我，我們兩清。”宋星海每個字都鏗鏘有力，“我接下來的人生，沒有你，絕對不會有你。”

        “啪！”眼前晃過一道白色，宋星海將臉歪到一邊，被打得地方火辣辣的痛。

        宋衍紅著眼底，像是被激怒的野獸，他揪著宋星海的衣襟狠狠又給了他幾巴掌，把人打得唇角流血，臉蛋高腫。

        “閉嘴閉嘴閉嘴！你是我的！你的生是由我掌控，死也擺脫不了我！宋星海我告訴你，你沒資格和任何人談戀愛沒資格得到任何幸福！你就是個可憐的試驗品，哈哈哈，你知不知道你以后的下場？你只能和我一樣變成人盡可夫的蕩婦！叉著腿被人操！”

        “……”宋星海抬起頭，額間繃起條條粗筋，他緊緊盯著宋衍的臉，畢竟相處了二十年，對方強作鎮(zhèn)定和故作兇狠的表情他一眼可知。

        “我得不到救贖，你也休想有。”宋衍眼底通紅，眼尾似乎有些淚光。宋星海沒有推開他，而是伸手揉了揉宋衍緊蹙的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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