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慈喉頭一動,這一刻無關私情,他張開手抱住宋星海,抱住他志同道合的同志:“謝謝你,我很高興。”
“lenz,你是很優秀的人,和你交往原本就是件值得榮幸的事。”宋星海偏著頭,將臉頰依戀貼著冷慈的臉頰,小鳥般依偎在一起,“別患得患失,拿出你做指揮官的自信從容來。”
“我嘗試那么做,可唯獨對你,我自信不起來。”冷慈小聲說,“可就在剛才,我找回那么一點信心了。”
“意思就是想聽我吹你彩虹屁唄。”宋星海一轉肅穆,笑嘻嘻地掐了一把冷慈的腰,打斷過于沉重的氛圍,他能感覺到,這次分別之后,冷慈心中的陰翳又擠壓了不少,這個聰明的男人在釋放壓力和情緒這兩方便是極其蠢笨的,他能做的就是用盡可能多帶著冷慈走出陰霾。
聽宋星海這么一說,冷慈又笑了,抱著老婆忸怩到:“嗯,老婆夸我優秀,還想聽更多的夸夸。”
宋星海聽得樂了,溜出研究所坐上車,照著冷慈一通夸,從頭發絲夸到腳趾甲蓋,比車尾氣管還會吹。眼看冷慈被夸得臭屁至極,臉頰都紅撲撲的,宋星海喝一口水,潤潤嗓子,打開手環定位。
兩人在一家金銀珠寶店停下,冷慈被他拉近珠寶店時,表情沉穩中帶著克制的欣悅。店里小排燈開的亮晶晶,將柜臺中展覽的金銀首飾照的珠光十色。
宋星海直接將冷慈拉到賣黃金戒指的柜臺,以標準的東方人審美挑選起來。
柜姐是位年輕女性,見到金玉合璧的兩人標準的官方笑也彌漫出一股姨味。
宋星海在冷慈害羞的表情下說:“你好,我和我老公想要一對簡單大氣些的戒指。”
柜姐熟練地給他介紹了好幾對,宋星海一一看過,覺得都不太和冷慈搭配。最后柜姐拿出最基礎款,簡樸的兩個金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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