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得跟著你,隨時保護你。”
“我不需要保護,你太引人注目了,學校告白墻都貼你照片了。”宋星海有些急眼,在空氣中隨便一揮手便能抓出一大把荷爾蒙結晶的大學,冷慈無疑就是行走的色批目標,那些學生來看看冷慈也就罷了,但好幾次都舞到他面前暗示冷慈要電話號碼了。
冷慈沉思片刻:“那你把工作——”
“不可能,這是我的工作。”宋星海說,“我總不能一輩子花你的錢吧。lenz,我會憋死的。你干脆把我腦袋摘下來,別在褲腰帶上連撒尿都揣著好了。”
小兩口別別扭扭上了車,宋星海下午沒課,冷慈開著車,聽到宋星海手環滴滴響,他忍不住問:“有人給你發消息。”
“嗯。”宋星海低頭一看,原來是許觸觸說臨近新年,準備跨年那晚約著幾個好朋友火鍋店一聚。定位發過來了,離他家有些距離。
“誰啊。”冷慈問。
“朋友,說是聚餐。”宋星海自然地回,對冷慈話語中的占有欲習以為常。
“帶我去嗎?”冷慈又問。
“帶,跨年那晚總不能讓你獨守空房吧。”三兩句間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緩和下來,宋星海發完短信,扭頭瞧著冷慈冷毅的臉。
“好,不過我需要把你那些朋友的身份背景都查一遍。”冷慈淡淡說,口吻充斥著公事公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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