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啊。”宋星海扭過頭,矯首,冷慈心有靈犀地轉頭,眼神自動調整到和宋星海對視的高度,狹窄的吸煙室如此悶躁,可宋星海的眼神清澈到猶如一泓清泉,“我只是很會拿捏黏你的尺度而已。”
“你恨我爸嗎?”冷慈突然問。
宋星海垂眸,冷慈很少叫那個男人‘爸爸’,都是直呼其名,他想了想,搖頭:“恨說不上,我對他的感覺很復雜,理解,但是不能接受。他對認定的人很關切,對無關緊要的人十分冷淡。”
冷慈苦笑:“可我恨他。我把他做的事都告訴了媽媽,我讓她和他離婚。”
宋星海眥大雙眼:“lenz……”
“你知道彌赫為什么最近沒有冒出來找我們的麻煩嗎。”冷慈冷冷笑著,“媽媽吵著要和他離婚,他現在估計天天哭著求她不要走吧。”
“就和我一樣。”
宋星海啞口無言。等冷慈抽光那只藥煙,他捏著冷慈手臂,讓對方正面自己。宋星海捧住冷慈的臉,認真說:“lenz,他們不會離婚的。”
“我知道。”冷慈坦率地說,“我只是想警告彌赫而已。”
“我很不希望你和他走到這一步。”宋星海踮起腳尖,抱住冷慈,淡淡的藥味兒和水果香甜籠罩在鼻尖,他顫著聲音說,“如果有機會,再和他好好談談吧。如果他實在是不同意,我也不會再因為他而離開你。lenz,之前的事真的很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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