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嗎,我的馬眼里還有很多。”冷慈突然貼著他的后背說。
宋星海大窘,面色嫣紅:“你把……什么涂我身上了?”
“前列腺液。”冷慈直白地回答,手掌卻不停,指尖在粗紅龜頭上撩撥,攥著柱體擠出更多的黏液,猶如珍寶地蹭到宋星海蠕動的小穴上,讓淫水和前列腺也融合。
“臟死了。”宋星海羞紅臉說著,在冷慈按摩他屁眼的節奏下徐徐搖晃臀肉。
“好松。”咕啾一聲,中指滑了進去,冷慈有擠了些液體滴在宋星海的臀溝上,瞧著肉紅色臀溝被淫水滋潤,菊花才被他操過,腫著,肥嘟嘟的樣子十分愛人。
冷慈對兩張小屄想來雨露均沾,但凡讓前面的小嘴爽了,后面也要弄得服服帖帖才行。指頭狠狠沒入,被柔軟濕潤的腸肉攪得咕啾作響,每每動彈一次,含著他指頭的小嘴便用力吮吸。
“啊……”男人的手指修長而大力,直接準著宋星海腸肉下深埋的前列腺擠壓,肉棒頓時酸澀飽脹,一股難以言喻的射精欲望伴隨著粘稠液體流出。
明明在肏他的后穴,下面那張畸形的小嘴爭寵砸吧起來。冷慈將第二根手指一并操進去,指根次次狠撞在臀心,身體燥熱的同時,宋星海心中涌起濃烈的羞恥感。
他的嘴很松,壓根用不著擴張,這種欲蓋彌彰的呵護倒顯得在故意提醒他,他早就被男人的大雞巴干松了。
“嗯……別弄了……直接進來……”宋星海忍不住扭著屁股,兩個指頭完全不能滿足他騷浪的淫腸。他想要更為粗壯滾燙的東西,捅到最深處,讓冷慈狠狠肏穿他的屁眼。
冷慈卻把這個過程當做享受,他向來喜歡無微不至照顧宋星海的感覺。那種付出的自我滿足感無關乎其他,只是讓他找到一種被需要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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