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慈聲音喑啞了些,聽起來有些夾子,“我等你。”
萊茵將宋星海送到門口,初號機和傻狗還在。萊茵把車開出來,這回倒沒有嫌棄討人嫌的軍用級和狼狗臟了他的車。
初號機對人類的食物很好奇,傻狗更是嗅著食盒直吞口水。宋星海打開盒子給一人一狗看看解饞,畢竟都是喝循環液的機器,不能吃這些。
萊茵開車又快又穩,宋星海剛下車,就發現核心區廣場上擠滿了人。社畜真可憐,大晚上團建,本著憐憫心情,他擠入人群,確實靠近,心跳越是雜亂。
不是團建。
人群自動兩邊散開,讓出一條明亮的路。路上擺著浪漫的白色香薰蠟燭,圍成一圈碩大而光亮的心形,在這片心中,塞滿了汁水飽滿的薔薇,在這圈溫暖的光芒中,冷慈穿著軍裝,軍裝和槍械才更合拍,可今夜他的懷中是一捧馥郁的鮮花。
宋星海手里拎著夜宵,黑色眼睛中漫入星辰,心臟砰砰直跳。
冷慈問過他,準備好鮮花和戒指,是不是就會答應他嫁給他。
那場景,來的比龍卷風還要迅快。
冷慈站在蠟燭中央靜靜等著他靠近,宋星海越走,每一步都很艱難,渾身輕飄飄的,又在下一秒墜落地面,他走到冷慈跟前,掃了一眼對方俊俏含笑的臉,又低頭看了看那些蠟燭和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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