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紅汁水撒了一桌子,宋星海瞧著懷里沉甸甸的半邊西瓜,打了個飽嗝。
他和冷慈從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吃西瓜的時候他就刻煙吸肺了。
這種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貴族休養(yǎng)注定高高在上的人怎么會愿意和他做朋友呢。懵懂的十五歲少年默默地想,他們連最簡單的吃飯也合不了一塊去,lenz大概也是覺得他這樣的中層階級相處著很新鮮。
可那顆西瓜最甜的部分還是盡數(shù)落進他的嘴巴,冷慈在切的時候便把所有最甜的尖割下來,將小丁倒進宋星海捧著的西瓜皮里,他示好的行為無疑加深了東方少年的自卑。
越好,越想要……越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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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之后,兩人稍作打扮,準備出門逛逛街。冷慈把‘我一點也不想回去見到某人’刻在臉上,在飛船來接他的時候,他盡量拖延時間。
宋星海也興致勃勃,他和冷慈談戀愛那么久,還沒有和他逛過街。但兩個大男人也不太有逛的地方,驅(qū)車駛?cè)敕比A熱鬧的城市,一時有些迷失方向。
冷慈卻有腹案,他先是去花店買了束鮮花送給小宋,又將車停在一座巨大的中心商城前說要給宋星海買兩身新衣服,搞得宋新海問他是不是提前在什么如何與女人約會的寶典上取了經(jīng)。
雖然戀愛經(jīng)驗稀薄,平時也不太有研究,但畢竟有個風流種的好友時刻觀摩,加上這一路見多了男男女女親熱舉止,冷慈照著做,其他被愛人有的,他的老婆也不能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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