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被問得一懵：“沒有。”

        莫爾在另一邊的紙平板上勾勾畫畫，繼續問：“有感覺最近性欲變強嗎？”

        宋星海睜開眼，死不瞑目地盯著儀器高大的頂部，面上紅色蔓延到耳根。莫爾醫生見他實在是害羞，便軟下嗓子，終于有了些人文關懷的意思：“你的子宮壁長出了乳暈狀腺體，初步斷定是子宮腺。”

        “子宮腺？”宋星海一頭霧水，“那是什么？需要做手術弄掉嗎？”

        莫爾聽到他一無所知的詢問，不由露出淡淡笑意，很多雙性人對自己的身體都是這般一知半解。他耐心解釋：“這是雙性人最新進化出的腺體，目前知道的作用是增加性吸引力，能分泌出強烈性激素增強性交時雙方的愉悅感。不過這種腺體很少見，只有百分之十的雙性人能進化出子宮腺，而這百分之十的人里面，能發育完全的，也不過十分之一。”

        宋星海明白了，原來他是進化了。他仔細回想片刻：“我平時都有吃抑制藥，有了性生活之后……確實感覺性欲更強了。”

        莫爾點頭：“子宮腺對你的身體沒有壞處，一般一個月到三個月就能發育成型。不過有一點我還是得提醒你，子宮腺發育完全后，做愛盡量戴套，優選人多半性欲強烈，沾染你的腺液之后肯定會一發不可收拾，你的男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但沒準兒也會變成隔壁那頭野獸。”

        隔壁。宋星海想到了之前遇到的那個貴族男人和臉色蒼白的雙性人。

        “會讓他……控制不住嗎？”宋星海小心問道。

        “是的，如果是普通發育程度還好，嗯……有些雙性人基因很復雜，有的雙性人能依靠開發自己的子宮腺，通過上床性交的方式讓男人對他的身體上癮，以此掌控了無數權貴身心，具體的機制，我們尚不清楚。”

        莫爾這么一說，宋星海便知道他別有所意。他分明再說宋衍，但沒有深入說明，好像只是給他一個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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