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z哥哥,求求你了……”為了躲避男人即將爆發的欲望,宋星海使勁渾身解數。
“……”冷慈頓了一下,頭一回聽到宋星海喊他哥哥,他承認那一瞬間有些心軟,畢竟他心愛的寶貝都這么卑微可憐的求他。可怪就怪在宋星海畫蛇添足,嘴里喊著哥哥,卻滿臉淫蕩扭頭看他。
紅唇水潤飽滿地憋著,委屈至極,比清晨怒放的玫瑰還有誘惑力。
“好啊。”冷慈心想暫時先把人騙住,操爽了就不會想著跑了,這是他肏了宋星海時總結的規律,小宋有時候很固執,明明很爽,嘴上卻……抵死不承認。
捏著小宋手腕的那只鐵手動了動,冷慈事先說明:“給你一個機會,主動拿小批把哥哥伺候舒服,今晚酌情考慮放過你。”
主動?酌情?這條臭狗怎么敢?!宋星海瞪大眼睛,蠕動雙唇,嘴里又有一大段有辱斯文的國粹要吐出口。
冷慈提醒他:“誰發了毒誓今晚罵我,下輩子變成小狗給我看門兒的?”
宋星海虎軀再震。
手腕子痛得要死,宋星海抬眸看了一眼那被捏的骨節發白的地方,再扭過頭時眼神都清秀了:“哥哥,我拿小批伺候哥哥……”
“這就對了。”冷慈松開手,宋星海瞬間軟下來,齜牙咧嘴偎著床頭撅著個大腚沖著不懷好意的男人。他合理懷疑冷慈精神病又發作了,但他沒證據。
沒看到冷慈碰太陽穴,意味著沒有關掉芯片。宋星海不得不接受事實,冷慈是清醒著虐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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