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冷慈再也受不了。當人意識到危機時,總會本能進行挽救措施。他和小宋都無從互吐心腸,千言萬語都被今夜噩耗封堵在咽喉,他像是急昏頭的野獸,猛地將宋星海推到在床,將滿腔復雜化作行動,捧著宋星海的臉頰,熱烈激情地吻著,唇肉猶如火把點燃每寸冰泠的肌膚,宋星海沒有反抗,亦不曾迎合,就那么躺著,任由冷慈粗魯地撕掉身上的衣服。
男人將他籠罩在身體造就的桎梏下,溫柔的,粗暴的,又是憐愛的,委屈的,從每一根發絲親吻,垂憐他濕潤的眼眶,將微咸淚水用舌頭卷走,再用品嘗甜點的架勢小口小口嘬著他的唇肉。
他光溜溜的躺在冷慈身下,再一次領略男人的強壯和不可反抗,冷慈是披著溫柔面皮的野狼,今夜如此饑渴,粗糙寬厚的手愛撫著他身體每一塊肉,宛若帝王丈量著辛苦占領的王土。
被窩里更加燥熱起來,冷慈炙熱的愛撫率先得到了宋星海身體的回應,沉甸甸滿是肌肉的身體死死壓在宋星海身上,兩對雄乳汗蹭蹭相互摩擦,冷慈餓瘋了,伸長舌頭舔舐宋星海的喉結,頸肉,野狼嗅著他香氣四溢的脖頸,每一次舔動,都令那勃勃跳動的動脈更為沸騰。
宋星海覺得喘不過氣,冷慈的愛讓他頭一回感覺那么窒息,好像鋪天蓋地的棉花將他包裹起來,從他的肺腑鉆進去,七竅鉆進去,最后身下最敏感的小穴也被粗壯燥熱的硬物頂著,撞著,粗糙的面料將小穴嫩肉磨得發紅,水淋淋浸透褲襠。
燥熱消融了部分寒意,宋星海被冷慈纏得分了心,滿腔哀憤也好似被冷慈火熱的身體吸走,那條舌頭從他的脖頸一路舔上來,幾乎舔著他的神經似的,宋星海忍不住哼吟,冷慈的愛將他從悲痛中強勢撈了起來。
那條霸道的舌頭繞著他的唇肉舔舐著,濕漉了干燥的唇瓣后,迫不及待撬開唇齒,卷著他的舌頭玩弄。宋星海閉著眼,不由想到和冷慈重逢時,他只覺得這個高大的男人有幾分像故人,難纏,生冷跋扈,唯有口舌與胯下那桿陰莖,燙的嚇人。
“嗯……嗯……”隔著布料的性器官一下一下狂頂,就是不肯出來,宋星海被燎的全身是火,習慣了掌控冷慈,如今被他壓在身下有種新鮮的快活。冷慈剝奪著他說話的自由,搶走他肺腑中為數不多的氧氣,宋星海迷離眼神,不自覺抱住冷慈粗紅的脖子,用濕軟小穴摩挲著束縛在褲襠中的巨物。
只不過是熱吻,兩人已然渾身熱汗,火勢悄然蔓延,唇齒瘋狂交接的水澤聲在被窩下羞恥掩蓋,空氣漸漸少的連冷慈也覺得不夠,指尖沿著宋星海光滑的脊骨往下,一路延伸到豐腴緊實的臀肉指尖,輕松找到濕軟的后穴,撩挑揉了幾下,便招的對方追著咬嘴。
“嗯……嗯唔……”宋星海幾乎窒息,微微翻著眼仁,冷慈濕滑的舌頭悄然抽離,滿是唾液滑在宋星海優美的脖頸上。宋星海像是缺氧的鯨魚,鉆出被褥呼吸著新鮮空氣,而冷慈趁機吮吸啃咬他的脖子,含著不斷滑動的喉結品嘗他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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