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懷疑他了,對不對。”宋星海搖搖頭,眼眶微紅,“實際上,我也一直覺得不太對勁,但我相信他,所以從來不深想。”
“寶貝,對不起。”冷慈囁嚅唇瓣,一時不該如何是好,“我知道你和他父子情深。”
冷慈已經盡量將聲音放的溫柔,隔著宇宙星海,他無從給予愛人安撫,只能通過通訊器傳遞自己濃濃的眷戀和在意。宋星海收回目光,將眼神回到那張陽光明媚的照片上,少年幽藍色眼睛閃閃發光,明明在笑,可宋星海卻覺得這是張充滿陰郁和傷心的過往。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宋星海也不知道該如何自處,腦子嗡嗡的,心中僥幸想著,“他如果真的和風滾草有聯系,估計也是太笨被人當做槍使,lenz,理清真相,才能救他。”
冷慈徹底哽住了,事到如今,宋星海也不會把宋衍和十惡不赦這樣的詞聯想起來。也是,在他記憶中連瞧見一只小蟲子都會嚇得哇哇大哭的養父,怎么和心狠手辣為了自保,連同伴也能直接槍殺的惡人聯想在一塊。
“好。”冷慈的聲音充滿磁性,“如果他只是被利用,我會盡量保他。”
宋星海點點頭,縮回被子,屋子里明明開足了空調,可他忽然覺得好冷。這床,沒了冷慈的體溫,終究是有些冰冷難睡。
冷慈只說了前一半,沒有說完后一半。宋星海和他心照不宣,不提最嚴重后果,比如或許宋星海不得不面臨大義滅親的事。
*****
次日,小宋早早起床,通訊器那邊已經傳來冷慈粗實但勻稱的呼吸,應該是在晨跑。
通訊器連接了一夜,并未掛掉,冷慈擔憂他,這人平時雖然黏人到煩眼,但真到關鍵時刻,宋星海不得不承認,他需要并且依賴著冷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