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或許這是一時生氣,少爺現在去追還來得及。”萊茵說。
“他讓我不要粘著他。”冷慈神情恍惚,不知道想到什么,心里滿是恐懼,他冷靜不下來,他滿心認為是自己的所作所為讓小宋喘不過氣,才把小宋嚇跑了。
萊茵看他這副模樣也不好受,起身準備給冷慈準備些安神的湯順便聯系心理醫生。當晚冷慈還算乖,只是喝完湯睡在床上時說什么也不許萊茵拿走那些亂糟糟放著的衣服,躺在衣服堆里,整夜都瞪大眼睛看著天花板,神經質地抖。
第二天準備見心理醫生的時候,冷慈卻消失不見了。萊茵拜托初號機幫忙尋找,初號機告訴他冷慈待在酒吧里。兩只機器人進入酒吧后見到的便是那么一幕,冷慈裹著小毯子坐在地上,身邊倒著數不清的酒瓶,一張慘白的臉被手環投射屏照的透亮,在旁邊站了小半會兒,就能聽到聯邦銀行不斷響起的劃款提示音。
萊茵把初號機趕走,因為冷慈之前就覺得初號機沒有攔住小宋,大發雷霆,怕瞧見初號機冷慈會直接撲上來和他拼命。
萊茵小心翼翼湊過去,包間里酒精濃度過高,但很明顯冷慈沒有喝醉,他根本就喝不醉。
冷慈不斷發抖,嘴里念念有詞,看似還算穩定,但萊茵清楚,他精神病發作了。渾身肌肉不受控制神經質的抖動,精神狀態也猶如出現璺裂的冰層,稍微一點重壓,就會讓這層薄冰粉碎。
萊茵悄無聲息坐過去,喊了一聲少爺,冷慈好像什么也沒聽見,只是不斷用手在投射屏上戳戳點點,屋子里明明溫度適宜,但他卻渾身冷汗。
萊茵看得很清楚,投射屏上是股票購買界面,他聽到少爺自顧自地念叨:買下來把它買下來買下來……
&打斷萊茵的回憶:“他買股票干嘛?”
萊茵說:“是公司的股票。少夫人之前工作的實驗室就是公司提供資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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