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當夜罕見地來了好幾輪,爽到凌晨時分,直到宋星海啞著聲音眼眶紅紅的罵他是禽獸,冷慈才射完最后一發,鳴金收兵,將糊滿白精的雞巴從幾乎和他合二為一的小穴中抽出來。
“飄了是吧。”宋星海沒好氣地給他一拳頭,但肏軟的身體鉚足氣力,打上去也是軟綿綿的。冷慈裝作受到重擊,配合宋星海低叫一嗓子:“啊!飄上去要被老婆打回來了。”
“你少來。”宋星海又啪地補了一巴掌。
冷慈見小宋氣呼呼的像是個鼓著腮幫子的倉鼠,差點沒憋住笑,伸手捏著宋星海汗濕紅潤的臉,端詳片刻。
“寶寶,你看起來真的好小,你說他們會不會覺得你其實是未成年,嗯……我都有罪惡感了。”
“說罪惡感的時候能拜托您把嘴角的笑收一收嗎,都咧到天上和月亮肩并肩了。”宋星海蹙著秀氣的鼻子,有些遲疑摸臉,“我看起來很幼稚嗎。”
“那倒沒有,東方人都挺凍齡的。等再過幾年,我在你身邊就會被襯托的像是三四十歲老牛吃嫩草的大叔一樣了。”冷慈遺憾地說。
“怎么會。”宋星海想到那個場面,覺得有些滑稽,他睜大眼睛,仔細端詳著冷慈那張英氣逼人的臉,思考,“我覺得你爸爸長得蠻年輕的,還有拉扎……嗯,你怎么會顯老呢。”
“是啊。”冷慈抱著宋星海的脖子,蹭蹭,“但是和小自己幾歲的未婚妻待在一起難免會容貌焦慮,要是我的心肝寶貝以后嫌棄我怎么辦。不行……我得早早了解一下醫療美容才好。”
宋星海:“…………”反手拍了拍銀毛狗頭,“容貌焦慮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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