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一只軟綿綿的羊,懷揣著養父給予的不軌目的進入軍校。實際上早段時間他對欺辱他的男生們都秉持不吭不響咬唇忍受的態度,骨子里的自卑告訴他,他們說的對,他就是來軍校鍍金為了以后更好出賣自己肉體的婊子。
他恨婊子這個詞。
可心里又有一個聲音微弱告訴他,既然好不容易來到這里,聚集了整個聯邦最優質教育的學堂,他總不能白白浪費機會。
哪怕將來注定深陷泥淖,只要現今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他都不甘臣服于雙性人可悲的命運。
所以之后他命運般找上整個班級又或者說整個年級都不敢招惹的人物,選看起來臉最臭的學長抱住大腿,盡管過程曲折,但有lenz罩著,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他。
而他,也順著lenz那高尚的人格和勤學好問的品質,走上知識改變命運的道路。
這條路是lenz帶領他走的,雖然后來lenz不得不和他分別,但宋星海心中一直把lenz當做最尊敬的學長,最溫柔的白月光。
至于他們兩之間發生的所有被旁觀者指點評判為什么,已經不重要。
對于宋星海岌岌可危的處境,附近任何人都毫無察覺。倒是有一車即將送往原子粉碎場的受感染機器人躁動起來,暴動失控的機器人在整個封鎖區大肆破壞,騷動將現場弄得一團糟。
冷慈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勘查培育室情況,結果令他很不滿意,A區出事已經有接近一周時間,就算危機再緊急,也不至于做的如此糟糕,本該用于備用的大部分資源都未能及時調動。
秘書和相關負責人連連擦著冷汗,告訴冷慈備用設備因為多年未用有失檢修所以運轉稍顯困難。可冷慈對這一套說法見多不怪,他讓負責人將整個檢修部門叫來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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