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慈被那根粗硬玩意兒蹭的鼻梁歪扭,整個鼻腔都充斥著宋星海下體發出的甜膩腥臊氣味。他伸手要去解開皮帶和拉鏈,身前人趾高氣昂命令:“用嘴。”
冷慈只好張開嘴,將舌頭送出去,照著西裝面料涂布口水。他舔得很放肆,舌頭長長伸出來,大面積地刷著唾液,淺色西裝褲被口水暈濕,顏色加深,他將那包突出的形狀含進嘴里,舔宋星海的時候,規整戴在頭上的軍帽被擠開,歪歪扭扭狼狽地掛在頭頂。
“嗬呃……挺會啊。”隔著褲子舔癢癢的,但力度和刺激感絕對不夠,所以冷慈舔了一會兒就用牙齒把拉鏈拉開,對著布料更薄的內褲一通舔舐,燥熱呼吸和濕黏觸感一股腦粘在陰莖根部,宋星海忍不住頂了頂胯,把冷慈的嘴肏得更開。
“好聞嗎,平時不是很喜歡聞我的逼?”他瞧著安靜為他服務的男人,心里翻出陣陣欺負心理,內褲被口水浸透,濕乎乎扒在雞巴根部,冷慈呼吸深了些,張開牙齒將內褲一點點扯下來。
“嗬呃……嗯……”宋星海將皮帶解開,后退半步,欣賞著冷慈被猝不及防離開時尚且大露在空氣中的舌頭,嘀嗒流著口水,他送頭到腳的打量,剛舔完男人雞巴的冷慈長官雞兒更加紅硬,水沿著馬眼順肉棒直流,軍帽歪歪扭扭不成模樣,一副壯碩完美的身材在嚴實莊嚴的軍裝下打抖。
“還想不想舔雞巴?”宋星海把皮帶抽出來,疊成兩截,放在掌心上啪啪輕擊。聽到皮帶揮動聲的男人像是被開啟了熟悉的開關,馬眼翕合幅度更大,肉棒在那一聲聲拍打聲中有節奏彈動。
“想……”他從帽檐陰影中窺看著手持鞭子詢問他的掌權者,聲音也帶上不自然的顫抖。
“跪在我腳邊。”宋星海用皮帶指了指地板,胯間那根還兜住的雞巴在半透明內褲下隱約可見紫紅粗大輪廓,見冷慈慢了,鞭子刷的抽上去直直擊向那根粉紅幾把,沒有打中,只是掠過上方空氣,可男人還是下破膽子般本能強烈哆嗦著身體。
冷慈跪在宋星海腳邊,趴下身體,那雙锃亮的尖頭皮鞋離他鼻子不過幾厘米,他甚至能聞到皮鞋油的味道。接著他感覺宋星海在調整他的帽子,給他戴正后,一條黑色項圈湊到他眼前。
“自己鉆進去,這么大一條狗,要學會自己帶狗項圈了?!彼涡呛0哑б豢?,弄成一個松垮的圈,冷慈裸露的睪丸不斷收縮著,幾把頭噴出好幾股前列腺液,聚在光滑的地板上。
他鉆進狗項圈,被宋星海牽著在地板上遛,屈辱和性快感同時在渾身肌肉攀扯焚燒,冰涼觸感不斷吸走他掌心熱度,軍靴在地板上摩擦出扎耳聲音,等他爬到沙發邊,光亮深色的地板上已然蔓延出一條還算筆直的前列腺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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