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慈沒有說話,可宋星海聽到了皮手套在極力克制下被攥緊發出的咯吱聲:“怎么?騙我?那我塞回去?!?br>
說完,金屬珠子啪地打回尿道口,原本溫熱的珠子在空氣走一遭,又涼了下來,又涼又冰的珠子在記憶金屬操控下一個勁兒往他的尿道口里面鉆,龜頭被強行撐開,猛然操進去。
冷慈瞇起眼睛,整個身體在皮椅上抖了一下,這動靜把希頌的目光熱了過來,對方挑眉,許是見冷慈面色不好,用長輩的口吻問道:“lenz?不舒服?”
“報告長官……”冷慈剛要說話,那顆珠子又滑不溜就從他的尿道口彈了出去,將稍微閉合的管口駭然撐大,緊接著在半秒之后啪地砸回來,他以為宋星海的惡作劇也就這來回之間,可接下來珠子不斷進進出出,帶著陰莖頭不能承受的力道瘋狂抽插他的尿道口,撐開又拔出又撐開,冷慈眼角紅了,抖著聲音強作鎮定,“我……嗯……”
幾把頭被一立方厘米的金屬球肏得顛來顛去瘋狂抖動,幾把水隨著動作被操出來又塞回去,冷慈刷的裹緊披風,站起身,向希頌鞠躬。
“抱歉……我不太舒服,想……提前退會?!崩浯嚷曇舳紟狭诉煅?。
“噢,”希頌攤手,“去吧,記得好好吃藥,請假聲明之后補給我就好。”
“是,首席?!崩浯入p腿在發抖,金屬球加快速度還在折磨著他早已紅腫松弛的尿道口,他抓緊披風在眾人神色各異的注視下,匆匆離開會場,剛走出門,便雙腳一軟,重重扶住墻。
“嗯啊……嗯……”他咬著下唇,跌跌撞撞往就近的衛生間去,進入之后將門反鎖,密閉空間終于能讓他釋放一肚子的淫叫,他撐在洗漱臺前,瞧著鏡子里的滿臉潮紅的男人,撩開披風,注視著被金珠子啪啪抽打的雞巴,騷叫,“嗯啊、嗯啊……老婆……狗狗受不了了……嗯啊……”
“好痛……老婆饒了狗狗……嗯啊啊……再也不敢了……嗯嗯昂……”
“不是急著撒尿嗎?”宋星海沒有理他,而是懶洋洋地應對著幾乎要哭出來的男人,“不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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