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用機：“誰？”

        初號機沒有回答，而是撂了電話，留給無辜的備用機一陣煩躁的嘟嘟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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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作整理，初號機出門前將銀白色機體用黑色布料裹好，接著獨自前往希頌的辦公室。

        自動門打開之后，映入眼簾的是懶懶靠在皮椅上抽煙的白金發男人。對方吞云吐霧，從煙霧裊繞之后看了他一眼，初號機警覺起來，即便那眼神隱藏地很好，但他依舊能分析出其中的冷厲和算計。

        “坐。”希頌用煙頭指了指對桌的椅子。

        初號機搖頭，認真說：“煙霧會吸附在我的機體上形成二手煙，觸碰我的人也會沾染幾十余種致癌物。”

        “呵呵。”捏著煙的修長手指笑得一顫，希頌瞇起碧綠眼睛，顯然覺得這臺機器很有意思，看來他不把煙掐掉，這臺機器寧愿站在門口也不想湊過來和他對話。

        希頌手指修長，包裹在黑色皮質手套下顯得格外貴氣。深吸一口電子煙，白煙從高挺鼻子內慢慢噴出，他丟掉電子煙，濃郁眉眼露出和藹的笑。

        身側的機器人抬出小心抽氣泵，立在桌子上，希頌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喏，行了吧？”

        初號機點點頭，等了幾分鐘后才就坐。希頌再次靠回椅背，像一只午后慵懶嗮太陽的獵豹，眼神帶著探尋和力道，在初號機臉上來回輕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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