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大爺的,槍真的壓不住了。”宋星海低罵一句,將冷慈從鏡子上踹下來,扯著他的頭發將他丟到床上,騎上去用雞巴捅開嘴,“騷貨,自己解決。”
冷慈張開嘴,將愛人那根紫紅色雞巴吞下去,宋星海則是毫不客氣將整個屁股坐到冷慈臉上用陰蒂磨蹭對方挺直的鼻尖,男人的口腔熱乎乎的,很注意地將牙齒收好不會弄痛他的性器官,緊縮的喉嚨被雞巴捅得過于深入,喉管被肏得突出一大條。
“嗯……呼……許你自慰了?”宋星海發現冷慈的手在搞小動作,出聲打斷,“憋著。”
“唔……”冷慈喉頭一緊,被老婆發現偷偷自慰,有點緊張。
拿冷慈的騷喉嚨爽完之后,宋星海低喘著將寶貴的精液一股腦射進對方深喉。他移開屁股,冷慈那只高貴的鼻子已經坐得有些扁,臉上全是逼里蹭出的精液,嘴張的像是爛逼,喉管涌出白濁,舌頭上還掛著兩根蹭下來的陰毛。
“騷狗。”宋星海屁股往冷慈身后一坐,卻挨了一屁股粘稠。他明令禁止冷慈自慰,但這家伙好像還是僅憑著被做臉的爽感把持不住射精了。
宋星海抬起手腕,將男人張著被肏腫的嘴滿口濃精和唾液的高潮臉拍下照片,接著又用冷慈那對飽滿的胸肌擦了擦肥批上溢出來的騷水:“騷完了嗎?該起來收拾行李了。”
冷慈躺了會兒,剛要起來就被宋星海拿繩子套上了,細繩子,往他脖子上繞了一圈,再幾個彎繞之后分別捆住他左右兩只胸肌勒出色情形狀,宋星海在冷慈胸肉之間靠下位置打了個結,繞了幾圈,最后把冷慈的雞巴拴在一個活扣中,繩子末端匯聚到背后。
“寶貝?”冷慈面色又紅了起來,被宋星海推到鏡子前,欣賞被龜甲縛的肉體,宋星海伸手彈了彈冷慈已然激凸的奶頭,嗤笑:“出門遛狗,不拴好咬人怎么辦。”
“嗬呃……真的要這樣出門嗎?”冷慈的擔憂中夾雜著某種難以言語的亢奮,“被其他人發現怎么辦。”
“狗要懂得只有主人才能摸。”宋星海貼著他的耳朵呢喃,隨便拉一段身子,卡在雙腿間分別包抄陰莖的兩段繩子便狠狠摩擦著敏感的根部,冷慈爽得低喘連連,雞巴瞬間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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