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慈親的嘖嘖作響,時不時輕嘆,等他將舌頭拔出來時,臉上糊滿了性液。
宋星海已經快要化成一灘水,融化在沙發上。冷慈見狀靠上去,指尖憐愛地撩起一絲吸飽汗水的發絲。
“比以前松了很多,之前舔你的里面,又小又窄,還能舔到處女膜。”
男人的低喃令宋星海無地自容,他兇巴巴地瞪了一眼,伸手給了冷慈包裹在歪歪扭扭膠皮衣下的奶子一巴掌:“也不知道是被那根狗雞巴肏松的,現在還跟我提處女膜的事。”
當初第一次使用前面這張嘴,氣氛可不太好。冷慈兇巴巴地破了他的處,害宋星海疼了好久,雖然被那根大雞巴狠狠打樁的時候也很爽就是了。
被稱呼為‘狗雞巴’冷慈并沒有表現出一絲惱怒,反倒是甘之如飴,要是他真的是一條狗,是不是就能隨時隨地艸宋星海的騷逼,用狗雞巴卡在他的子宮里強迫他和自己維持著性交的姿勢待在一起。拋卻人的倫理和道德,做狗是多么美妙的事。
當然,小宋能變成小母狗最好,他們能生一窩狗崽崽,也不用理會世俗煩擾,沒有人會指點兩條狗的結合,他們的未來將一帆風順。
冷慈想到這里,半是甜蜜半是苦澀,可惜,他和小宋之間有海一樣的隔閡。但他堅信,只要彼此不放手,就能在這場與世俗陳規對抗的戰爭中勝利。
“我口渴。”宋星海身體軟的不行,嘗試著挪動身體去拿冷慈放在桌上的酒瓶,酒瓶子沒有夠到,屁股倒是把沙發上沾染的精液蹭了個干凈。
“寶貝,一會兒喝醉了可硬不起來。”冷慈不給他喝,宋星海那酒量,有目共睹,再讓他喝下去游戲就沒得玩了,只能抱著自娛自樂給不了回應。冷慈不想讓宋星海喝醉,并且壞心眼地想讓小宋維持在半醉半醒狀態,畢竟,上次微醺狀態下的小宋,特別能放開。
想到上次被宋星海拽著狗鏈子當做公狗來肏,冷慈心頭涌起陣陣電流,渾身緊跟著電意爽得發抖。他的身體和心靈都很享受被小宋性虐待的感覺,那種令人窒息的快感,他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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