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塞式的?”他捏著兔尾巴玩了一會兒,做的很逼真,能隱約觸碰到其中記憶金屬制作的尾骨,末端膨大,不是綁上去的。
“嗯……這位先生,您確定不享受完我的其他服務再……進行最后的服務嗎。”冷慈側臥在沙發上,撅著大屁股沖向宋星海,其中一只手臂曲起,撐住側臉,白色發絲和藍色眼睛在曖昧燈光下變得嫵媚風情,他開口說話,充滿著男妓的風塵味道,涂著口紅的唇,紅的誘人。
“那就讓我嘗嘗開胃小菜,”宋星海松開柔軟的兔尾巴,將手掌蒙在冷慈肚子上那根難以忽視的巨根隆起上,粗喘盯著他勾引的眼睛意味深長的說,“主菜,放到最后。”
“我會讓您滿意的。”冷慈說完,放下橫在沙發上的頎長令人浮想聯翩的雙腿,黑色絲襪在光線下微微泛著暗淡光澤,他坐起身子,滾燙肉軀緊緊貼著宋星海,好像真的只是一個男鴨子和金主在做肉體買賣。
“先玩撲克吧。”他將實現拿過來的撲克取出來,嘴角噙著淡淡的笑,修長手指刷刷洗牌,“宋先生,會玩撲克嗎?”
“不太會。”宋星海看冷慈演得起勁兒,也跟著帶入角色,全心全意把自己當做來嫖妓的金主,既然把這只超大號兔男郎包了,那怎么對待他都隨心所欲,他親昵地摟住冷慈的腰,細,又趁機捏了捏,沒有一絲贅肉,“叫我老板就好,美人你太見外了。”
冷慈表面上維持著官方的標準微笑,心里卻發出熱水壺燒開的聲音,小宋居然說他是美人,!
盡情玩弄他的身體吧,只要對方是宋星海,被玩得多爛他都愿意。
冷慈被小宋兩三句回撥弄得春心蕩漾,本來繃緊的腰忍不住向對方靠的更近,磨蹭,他甚至激動到聲音夾了起來:“老板,那我們玩簡單的,賭大小,小的那個人要接受對方任意的懲罰。”
“可以。”宋星海一聽冷慈那騷雞一樣做作的聲音,有些好笑,但看得出冷慈也玩得很起勁,是真的把自己當成妓男了。趁著冷慈洗牌,他更大膽地湊上去親一口,伸手抓著他包裹在膠皮下的胸部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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