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褲襠火冒三丈,嘴上不說,但冷慈僅憑他的眼神就讀出了里面在循環播放一萬字騷貨。
脖子上禮物帶都沒扯掉,想挨操三個字倒是滿到從馬眼里溢出來,都不帶裝的。
宋星海也不想被釣的,可是冷慈每說一句話,甚至不用說話,單單用他該死的肺腑和喉嚨發出難耐的呼吸聲,那根涂著蜜汁的雞巴便在蛋糕正中央鉆來鉆去,一邊騷搖著蠕動著,一邊噴出灌進去的蜜汁。
宋星海忍無可忍。
火氣從褲襠竄上腦子。
冷慈將兩條強壯的胳膊撐在身后,寬肩窄腰的身體肌肉流暢斜斜支撐,兩只奶子粉的猶如紅暈,不斷從奶孔中溢出的水滴將周圍打濕,顏色加深。
宋星海定眼一看,那是奶子之所以那么粉,是因為涂了類似腮紅的東西,沾染上任何水漬,都會顏色加深,像是被烘烤熟透般色情顫栗著。
“呃啊!”冷慈陡然將脖子揚起來,銀色發絲被汗液濡濕。整個身體因為突來的鈍痛而顫抖,手臂、腹肌、后背、大腿,就連那張冷峻美的臉,輪廓也因為痛楚收緊。
冷慈裸露的腳趾抓緊,腳后垂在桌緣,用力踢了踢。
砰砰清脆踢碰聲中,宋星海用蛋糕叉分開冷慈不斷翕合的馬眼,將手中拉珠蠟燭,一點點塞了進去。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