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清楚之后,冷慈貼著宋星海耳朵,呼吸如日,他低聲說著,聲音飽含酸甜:“我是騷貨,我是……宋星海的騷狗。”
說完,他將頭緊緊埋在宋星海肩胛窩,像是赤裸在大人視線中的純真男孩。毛茸茸銀發瘙癢了宋星海的肌膚,更酥癢他的心頭肉。宋星海心尖陡然涌起一種怪異的感覺。
一個念頭忽然占據他的心頭。
這么好的人,他想一直和他在一起。
一輩子直到白頭。
念頭升起之后,再也沒有消失。宋星海將指尖插入冷慈濕透的頭發,他知道,像冷慈這樣的人,言行舉止從小就受到大家族的規范,讓他說出這種話,比剝了他一層皮還要難受。
可冷慈為了討他歡心,依舊做了。
宋星海將人掰過臉,捧在掌心,和自己對視。冷慈臉色羞紅,一米九大男人滿臉嬌羞。他湊上前,鼻尖抵住冷慈鼻尖,感受到火焰的溫度。
“我聽到了,寶貝。以后也不會逼你說這些。”宋星海微微一笑,黑色眼睛里映入冷慈銀發藍眸俊俏深邃的臉,“還有,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親愛的。”
“唔……”冷慈沒有回答,而是激動湊過唇瓣,緊緊與他貼住。舌頭在彼此唇齒間糾葛,你來我往,宋星海醉倒在冷慈懷中,暫時停下的性器官再度在他陰道中橫沖直撞,冷慈激亢沖著他的子宮內沖鋒,一次一次將他那張小巧肉袋到鈍痛,最后宋星海射在冷慈小腹上,隨之,緊緊束縛著男人龜頭的子宮,也猶如泡芙被灌滿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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