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很巧,剛好碰到捏著薔薇來上班的初號機。藍色眼睛冷淡掃了一眼對方,便將天生笑唇的男軍官內(nèi)褲底色都掃描了出來。
&身后跟隨著一只穿著制服的軍用仿生人,對方甚至沒有檢測到初號機掃視長官的射線搏動。sarin正好讓初號機帶路,他知道初號機黏宋星海粘的很緊。
初號機從頭到尾又把人掃了個遍,連他呼吸出的空氣是否含有傳染病毒也確定了一番。覺得這人對宋星海沒有危險,才進行引路。
宋星海這回沒有坐在辦公桌前發(fā)呆,而是站在咖啡機前任由滿溢的咖啡液源源不斷從杯口溢出。初號機見狀伸手關(guān)掉:“博士?”
“……”宋星海如夢初醒,抬起殘留著被毆打后留下的淺淡青瘀的臉頰。即便冷慈用最好的儀器為他治療,能一晚恢復到光潔如剝皮雞蛋,但為了達到目的,宋星海執(zhí)意留下一點敗壞美觀的痕跡。
“什么事?”宋星海低頭,瞧著流的到處都是的咖啡,滾燙咖啡液令他微微皺眉。初號機見狀直接把咖啡端起來,用紙巾擦干凈杯子,往宋星海的辦公桌旁走。
“sarin副官找你,說代表新兵營來向你表示歉意。”初號機表現(xiàn)的完全不像是實驗體對象,也不像是宋星海的同事,更像是他的助理,仆從,暖心小狗。宋星海見到sarin,努力擠出微笑,冷慈說過,好在是這個人救了他。
“你好,我叫宋星海。”他伸出手,目光友善落在對方臉上。
“薩林。”sarin很明顯是用中文說的,普通話,不太標準。寬厚有力的掌心帶著力量緊緊握了一下宋星海手掌,肉色唇瓣揚起迷人微笑。
“謝謝你來關(guān)心我,實際上,我本該親自找你感謝的。只是,那邊不是我能隨便去的。”宋星海和薩林松開手,掌緣被對方捏出幾個手指印。宋星海汗顏,軍人的手都那么大勁兒,握手能把人骨頭捏碎。
說起來,冷慈有時候也沒輕沒重的,好像不知道該用什么力度和常人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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