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真的是雙性人,逼腫成這樣,被lenz干爛了吧?”
“想不到lenz長官平時訓我們的時候冷酷清高地像是不懂感情一樣,背地里卻玩得那么花。”乳頭上的紅寶石被拽住,宋星海吃痛悶哼,生拉硬拽下的乳尖流下血絲,“真騷,渾身都是男人的牙印兒。”
“放開老子你們這群狗畜生!”宋星海發飆地罵道。
“呵,嘴還挺硬。”男人揚起手,用力給他一個巴掌,打得宋星海眼冒金星,唇角流下血漬。
“兄弟們,輪死他!也算是出一口被lenz折磨的惡氣!他奶奶的,日死他的性奴,至少能讓他惡心到吧?哈哈!”
男人們起此彼伏笑起來,宋星海只覺得惡心,這群男人將他五花大綁,顯然是有備而來,雙腿和雙手被綁在一起,用極其羞辱的姿勢張開肥屄,宋星海羞憤到眼眶血紅,卻不肯落下一滴示弱的眼淚。
“你們這群畜生!最好不要讓我活著離開!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宋星海咆哮道。
“放心大美人,我們會讓你爽透的,沒準以后還會想念哥哥們的大雞巴,lenz一個人也填不飽你的騷逼呢。”
宋星海緊緊閉上眼,不愿意面對接下來殘忍的輪奸。
身體本能回憶起對優選人的恐懼,原來有些東西已經烙入骨髓,他原以為自己能和冷慈和諧相處就代表著已經與曾被優選人迫害的童年恐懼和解,但事實就是,冷慈是冷慈,恃強凌弱是優選人不變的通病。
當年下令直接炸毀數百名實驗兒童所在的非法實驗室的優選人軍官,是否與現在這群混蛋一樣,從沒有將其他階級的人類當做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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