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中是幾具糾纏的身影,看起來是三個男人輪流奸淫另一個人。不過畫面很粗糙,比前時代遺留的磁帶視頻質量還要感人,真不知道風滾草這幫人怎么在科技發達的現代搞到這么多古早裝備。
視頻被初號機盡量復原,四個人玩得很花,中間躺著的人嘴里塞著一根陰莖,身下墊著另外一個男人不斷聳動,第三個男人跨坐在他身上,撈起他的雙腿往腿心抽插。
玩得挺花,從視頻上不難看出被三個男人一起‘伺候’的是雙性人,肥乳細腰,模模糊糊的淫靡聲音不斷從視頻中傳出。
冷慈蹙眉,視頻播放到一半就斷節,剪切到另一段畫面。四人已經分開,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動,正壓低聲音討論什么,那肥乳黑發的雙性人突然從沙發上掏出一把槍,說了一聲什么,便砰的打壞了攝像頭。
視頻在這里戛然而止。
冷慈倒回去,又聽了一遍最后那句話。
似乎是“動靜不對”。
初號機檢測到冷慈已經把視頻看完,便操著冷淡機械的聲音說:“攝像頭受損嚴重,能修復部分不多。我對比了這段視頻疑似宋衍的人和之前小宋在地下室看到的視頻中宋衍的聲音,音色很像。但這個視頻中人說話發音方式更像真正的宋衍。”
冷慈又點開另外一個文件夾,里面是不同時間段的宋衍在公開場合說話的錄音,肉耳可能無從分辨,但每個人的發聲音波波段不同,音色不一致,初號機通過大量證據對比,才得出結論。
“基本上可以肯定我們的猜測了。”藍色眸子冷冰如霜,冷慈微擰眉頭,想到宋衍那張看似純潔無辜的臉,和他從來到基地之后一系列看似愚蠢的舉止,這么一想,他都是有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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