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玻璃實驗室中待了將近一小時,宋星海把想問的都問了。
初號機把傻狗和布偶分開,被迫離開新朋友的小貓在機器人懷中折騰幾下,便擺爛躺平,偎在他懷中一動不動。
“我送你去lenz家里。”
初號機說完,傻狗蹭的從地上站起來,搖頭晃腦,諂媚圍著宋星海腳踝打轉,蹭來蹭去,一副恨不得長在他腿上當野狼掛件的模樣。
“我還想去陪陪我爸爸。”宋星海不太放心,“這一切我并沒有告訴他,他還以為我和lenz關系處于決裂中,我得給他報平安。”
“Leo在他身邊,會好好照顧他的。”初號機不想讓宋星海再和宋衍走太近,實際上,他和lenz都懷疑宋衍是風滾草中那名臭名昭著的罌粟夫人。
可對于宋星海來說,宋衍是將他撿回家撫養長大的養父,是嬌小無助備受他人欺誨的雙性人。
宋衍將自己完完全全包裝成受害者,宋星海從小耳濡目染的,都是面具下的他。
這也是冷慈不愿意告訴宋星海真相的原因。他受不了。換做是誰都沒有勇氣立刻接受——自己的至親,是極端恐怖組織頭目的事實。
宋星海還想說什么,聰明的機器人開口打斷:“lenz嫉妒心很重,你想見宋衍,可以和lenz一起去。”
“……好吧。”算算時間,也不差這幾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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