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彈性絕佳,冷慈被打得頭皮發(fā)麻乳波亂顫。充血腫脹的厚乳上奶頭顫栗,宋星海狠狠扭住其中一只,幾乎要把冷慈那只雄乳當(dāng)場撕下。
“呃……!”冷慈虎軀一震,英氣面孔瞬間被痛楚和爽意籠罩。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精神和肉體比方才主動蹭宋星海的逼更為亢奮。
“喘得這么騷。”宋星海簡簡單單的點評令冷慈無地自容。
現(xiàn)在他的寶貝就騎在他的大雞巴上,隔著薄薄的避孕套,肥厚小騷逼將熱意和濕意源源不斷傳渡到他的肉體上。無套和隔著套的感覺很不一樣,他不由想象,宋星海是否也能隔著避孕套感受到他那根粗雞巴上勃勃跳動的筋脈紋理。
宋星海松開手,那對奶子一只腫的不像樣,一只旁側(cè)哆嗦。冷慈在他松手的一瞬間表情不舍,好像還沒有被玩夠。
“今晚想怎么玩?”光是瞧著冷慈那張求虐的騷狗臉,宋星海就忍不住小腹潮熱,白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冷慈長官,到了夜晚,也不過是他胯下一條為了求歡能隨意處置大型狼狗。
“坐臉舔批,還是直接吞你的狗雞巴?”宋星海嫌那只雞巴硌到了自己嬌嫩的批,毫不客氣抓著那玩意兒狠狠攥緊,肥腫肉棒在他手中中間緊縮,兩頭被迫擠出突出的肉,冷慈聲音更為低沉痛苦,往前抬起的胸口和揚起的喉結(jié)在夜光燈下點綴著汗?jié)竦牧辽?br>
“哈啊……好疼……”冷慈只是喘息,低吟,嘴里喊痛,雙腿抖得像是米篩,但沒有求饒。
“幾把水都被捏出來了。”宋星海用拇指掠過被擠到紫紅的龜頭,胡亂張開的馬眼痙攣著吐出黏液。拇指繭子摩挲著紅潤的鈴口,他看冷慈抖得實在是難以把持,又壞心眼地多磨了幾下。
“嗯……寶貝……我……我想……”冷慈感覺有一只無形大手掐住他的脖子,讓他難以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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