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想和我上床可以直接一點,走到我面前對我說,想和我做愛就好。”宋星海說。
過于簡潔,甚至簡陋到無恥的話語令冷慈憤怒不快,雖然他自己的所作所為也沒能好到哪里去。
他冷哼一聲,語氣中蘊藏著自己品不出的酸味兒:“你是說,只要走到你面前知會一聲,是條狗你也愿意撅著屁股讓對方肏嗎。”
失落、失望。他記憶中的宋星海不該是這樣的人。落差產生的不滿讓他語氣尖酸,宋星海并不惱怒,他聽過更骯臟的話,更鄙夷的字眼,這算是輕微的。
他甚至翹起唇瓣,輕輕笑起來:“但那僅限于女士,我對男人不感興趣?!?br>
“不感興趣?”冷慈蹭的開始噴火,努力壓抑的怨懟猶如火山驟然噴發,他又在沙發上扭動起來,漲得滿臉通紅看起來想跳起來給宋星海幾拳頭,可他再次失敗,只好拋棄他優良教養,罵街潑婦般失態辱罵,“我操你大爺!”
“那你勾引我是什么意思?宋星海!”
“我什么時候勾引你了?!彼涡呛1砬樗查g陰沉,他垂下眼簾,濃霧堅冰在眸中堆積,“冷慈,看在你的身份地位上,我已經容忍你數次,是你不識抬舉非要逼我?!?br>
事情本不用發展到如履薄冰的地步,可冷慈步步緊逼用他一輩子前程來脅迫他就范。如此不擇手段心狠手辣的男人,不一次性收拾服帖,可是會變成牛皮廯反復在他心頭肉上發作。
被逼到這個地步,于情于理,宋星海必須給予冷慈致命打擊。
含著金鑰匙出生,還是一枚受精卵時便幸運擁有九成人類得不到的海量財富和絕對權利的男人,幾乎攻不可破。謠言和臉面,是冷慈唯一的弱點。
這個辦法是從宋衍身上學會的,宋衍教會他很多,一個非優選人如何在階級歧視久病沉疴的世界存活。最好的辦法就是利用優選人,在榨干他們的利益之后,還得抓住對方身上能讓自己全身而退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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