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我也沒關系,我關著你,你永遠愛不了其他人。
父親回答并不重要,他已經失去自由,不自由寧肯死,可他也死不了,少年看得他太緊了,父親就只剩下唯一一條可以用的籌碼,告訴少年真相。
他太低估了少年的瘋魔程度,他不愧是那個女人的孩子,女人可以不顧由仇恨帶來的兩個人之間的鴻溝,少年也可以不管血緣上不能忽視的天塹。
父親本來想要看到少年慘白震驚的臉,就跟當初的自己知道了少女是跟他家有仇的那家女兒那樣,這樣他就能說服自己沒有做錯,是個正常人都會在這種情況下,拋棄感性選擇理性。結果他聽到少年說出與當年少女說了近乎類似的話
那時候的少女說過,我們私奔吧,就像羅密歐與朱麗葉,找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改了姓名,從頭開始。
少年也說,我們私奔吧,找一個陌生的地方,沒有人認出我們,也沒有人知道我們的關系,在這里你只是我的伴侶,不是我的什么誰。
那時候的父親并沒有跟少女私奔,他像一個權衡過利弊之后的生意人,選擇了最冷靜的處理方式,與少女斷個干凈。這種簡單粗暴不留情面的方法激怒了情感豐富的少女。
那場曠日持久的監牢生活消磨掉了父親對少女所有的好感,或許還有些微的情感剩下,卻也掩蓋在恨意之下。恨比愛長久,但過了恨的感覺之后,潛藏在底下醞釀發酵了很久的愛就又冒了出來。
初戀之時滿腹的甜蜜感覺影響著父親,讓他有一種設想,如果回到當初的那一刻,他會選擇什么?他也曾是年輕少年郎,不想去承擔家族的沉重使命,也想象過如果沒有世仇的這層影子存在,他會牽起他心愛的少女的手,逃開枷鎖,去一個誰也不認識他們的地方好好生活,興許不富足,興許很辛苦,但那是一個完整的家,有妻有子,而不是現在這如同空巢一般的孤寂。
這個也只能是他做的夢,在他選擇了家族利益的同時他就已經丟掉了他夢想中愛的小家。
父親被少年關了很久,關到有些分不清現實與夢境,直至在某一天他對上那張姣好的面容,模糊地喊出了記憶里的昵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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