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應當是受了整套西式教育的人,他的情書是繁復的,冗雜的詩歌的疊加,華麗得讓人咂舌,但也逃不過被丟進碎紙機的命運。
見這樣的方法不奏效,少年改成了不經意地邂逅,他就想在父親這邊混個臉熟,能夠在父親忍無可忍地情況下,要么選擇驅逐他,要么選擇去問他的名字。
在又一次撞進父親懷里,再次嗅到滿鼻子冷淡寡欲的香水味道的時候,少年已經做好了換個方式繼續接近父親的打算,結果父親真的開始詢問起他的名字。
少年語無倫次地介紹自己,青春年少的臉顯出薄薄的紅暈,像微微盛開的花,青澀且美麗,是正正好的容顏。
父親隔著這張漂亮臉蛋,想起的是另外一張潮紅的臉。
經年的往事如一卷慢慢鋪展開的電影畫布,畫布上頭是兩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少女。
少年問:你叫什么?
少女回:羅樅薇……
一樣的姓氏,少年的名字卻成了單字,單名一個赫。赫是父親名字的首字,所以當初少女肯定是帶著滿腔的幸福感給少年起這個名字,可惜物是人非,這個充滿祝福意味的名字早已經成了可笑的代名詞。
然而在少年這里,兩個人重合的名字是一種緣分。如果要說緣分,少年身體里留著的那一半父親的血液才是真的割不斷的緣分。
從來沒有見過面的有血緣的兩個人,會在重逢時不經意被對方吸引。父親把這個當做是少年被他吸引的理由,如果告知了真相,少年應該會離開,可父親沒有說,他把少年當做調劑的小玩意,因為他太無聊,太孤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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