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都不說話了?”皇帝見他們兩個都跟啞巴了一樣,他察覺到了異樣。
“父親……王公公他失去了意識……”姚元昭硬著頭皮開口了,她只說了結果,沒有解釋緣由。
“什么?”皇帝的眉頭都擰了起來,他將手臂搭在額頭上,努力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
“陛下還是安心歇息吧,王公公那里有小太監照料。”慕容洵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只能叫皇帝保重自己。
“說,王琦怎么了?是我傷的嗎?”皇帝握緊了拳頭用他最大的力氣捶在床上,卻發出了綿軟無力的沉悶聲。
“此事與陛下無關,王公公只是不慎摔傷了頭,當時殿內的宮人們及時叫了太醫,現在只是暫時昏迷,暫無大礙。”慕容洵還在替皇帝開脫。
“不許死,朕以天子的身份命令他,不許死。”皇帝咬緊了后槽牙,身邊的人來來往往幾十年,他最看重的人十不存一,他已經經不住失去了。
“正因如此,父親才要保重身體,太醫說王公公是掛念父親,勞累所致,不消幾時便能醒來,若是醒來看到父親因為自己傷了身,王公公必然會更加愧疚。”姚元昭以退為進,勸皇帝快些歇息。
“你說的是,他也一把老骨頭了,經不起幾個浪頭了。”皇帝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起碼為了還在掛念自己的人,他也要好好活下去。
姚元昭和慕容洵交換了眼神,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好讓皇帝能安靜入睡。
“殿下也要保重。”慕容洵對姚元昭的感情復雜,他向姚元昭鄭重行禮后,轉身行走在長長的行宮馳道邊,背影滿是落寞和孤寂。
姚元昭注視著慕容洵的身影,直至徹底消失在視線里,她背過身朝著太監們的值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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