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子殿下有事召見臣嗎?”李問道轉頭一看發現是姚元昭身邊的小太監,有些疑惑,卻也畢恭畢敬問到。
“殿下想在陛下面前獻上刀舞,慶賀陛下和我大周軍隊大勝還朝,李大人是殿下的武學師傅,這不殿下第一個就想到了您。”彬兒堆起笑臉,迎了上去。
“殿下一片孝心,臣自然不會推辭,有勞公公帶路。”李問道一聽立刻正色道,他常年習武,聲音洪亮,他們兩個說的話叫附近的大臣們都聽了去。
“請。”彬兒算是明白姚元昭為什么要扯這么個理由了,明天長安城里就會傳遍太子殿下純孝的名聲了,彬兒在心里不住感嘆姚元昭的城府深沉。
等二人回到殿中時,姚元昭已經換上了箭袖的戎裝坐在矮桌前擦拭自己隨身的橫刀:“師傅來了啊。”
“臣見過殿下,殿下召臣來所謂何事?”李問道在官場混跡多年,縱使是個不開竅的榆木腦袋也知道眼前的姚元昭絕不是為了個刀舞就叫人傳喚自己的主君。
“師傅上一次見陛下是兩個月前吧。”姚元昭將閃爍著寒光的刀刃放在燭火上來回烘烤,銀色的刀刃上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藍色。
李問道皺起了眉頭,他的心咯噔了一下,隨后小心提醒道:“殿下,窺視天子可是重罪,殿下要小心隔墻有耳。”
“師傅是在擔心我嗎?師傅多慮了。”姚元昭有些意外李問道的反應,而后笑了一下,從袖中拿出了那封折了又折的信,推到李問道跟前:“師傅請看。”
李問道的直覺告訴他,面前的這張紙上寫著會塌天的大事,他仔細地展開信紙,下一刻他的胡子都嚇得飛了起來。
“這……怎的會這樣?”李問道的雙瞳都在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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