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可曾記得我將統御禁軍的半塊虎符交予你嗎?現在我的這半塊也由師傅暫為調配。”姚元昭從貼身的內袋里拿出了自己剩下的半塊虎符。
“臣必定讓長安城皆在殿下的眼底。”李問道不再像之前那般推辭,干脆地收下了虎符,再次朝姚元昭用力磕頭,隨后散發著令人畏懼的氣勢沖了出去。
在李問道風風火火地沖出去后,彬兒目露擔憂,他怕李問道手握重兵趁機反叛,但當他抬眼看到姚元昭云淡風輕的側臉后,他將自己沒有必要的擔憂又咽了下去。
“算算時候,他們也快到了。”姚元昭看著殿門的方向,一群身穿甲胄的金吾衛正向他們涌來。
“殿下!”彬兒見勢下意識地就擋在了姚元昭面前。
“無妨,這才是保我身家的利劍。”姚元昭眼底帶著隱晦的笑意,看著金吾衛們齊刷刷地跪在她身前,比起鎮守長安的禁軍,只對皇帝效忠的金吾衛才是最好用的獵犬。
“都起來吧,守住太極宮和大明宮,無我御令禁止所有人進出宮門。”姚元昭要將這兩宮做成鐵桶一般,一直守到洛陽那邊的重臣和軍隊還朝。
“謹遵陛下旨意!”金吾衛們可不像李問道那樣彎來繞去,他們只受皇帝調度,也只對皇帝效忠。
“去吧。”姚元昭聽到金吾衛稱呼自己為陛下后,臉上也無一絲一毫的松動,沒到傳位御旨昭告天下的那天,她就不算真正的皇帝。
“是陛下!”金吾衛的將領們呼聲動天,卻在姚元昭面前乖順得像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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