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實才,那可以放手讓他做,區區翰林編纂,實在是委屈了英才。”皇帝想要提拔一下姚元昭看中的人才。
“元昭,你覺得封他做大理寺寺正如何?”皇帝想到了趙明晗的文章,思辨流暢,運筆剛正,加之姚元昭前些日子在三司會審中展露頭角,便想幫姚元昭在大理寺埋下可用之人。
“兒子覺得可,多多磋磨不日便可琢玉成器。”姚元昭沒想到皇帝竟然主動替她往大理寺塞人了,她趕緊上桿子爬了。
“其余人等你可有看中的?”皇帝繼續問到,全然一副要將朝政慢慢托付給姚元昭的意思。
“其余進士兒子并無過多接觸,只在宴請時觀察過他們的舉止,父親看中的幾位舉子如今也都位列兩榜進士,假以時日,必可成材。”姚元昭答得是滴水不漏,現在已經沒有皇子可以跟她爭了,但太子才是最難做的,秦皇漢武的太子都沒有好下場。
“這是欽天監昨日上呈的。”皇帝將一本明黃色的奏疏遞給姚元昭。
“這是……”姚元昭看到奏疏緞面就猜到了里面的內容。
“我叫欽天監合了你的八字,擇了吉日,也是時候封你為太子了。”皇帝沒有隱瞞他的想法,他年紀已經很大了,然而儲位空懸導致朝中人心浮動,釀出一樁樁兄弟鬩墻的慘劇,他該熄了某些人挑起爭端的心思了。
“父親春秋鼎盛……”姚元昭沒有打開奏疏,她深深叩首。
“父親老了,年輕時征戰四方落下不少毛病,這些暗病只有自己知道,元昭,你也要好好保重身體啊。”皇帝起身走到姚元昭面前,將她扶了起來,姚元昭右胸上的箭傷一到冬天就會發作,每次發作起來都是生不如死。
“我……”姚元昭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皇帝了,她內心與皇帝疏離多年,只當作君臣相處,姚元昭心中十分復雜,他畢竟是自己的生父,恩養自己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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