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顏鐘玉被她剛剛這么揶揄本就氣,平白被拖進桶中全身都濕了個透更加生氣,她雙目圓瞪,高抬起手,作勢要打。
“好漢饒命!”姚元昭立即縮起腦袋,緊閉雙眼,學做那戲臺上的丑角不停求饒。
顏鐘玉被她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誰是好漢了,我可是個姑娘。”
“姑娘不打我了?”姚元昭睜開了一邊的眼睛小心問道。
“打是要打的,不過不是現在。”顏鐘玉索性就脫了濕透了的衣服,跟姚元昭一起泡在水里。
姚元昭今天一日奔波下來也著實是累了,顏鐘玉就這么赤裸的和她相對,她也沒有一點心思做那事了,男性的那部分器官軟趴趴,毫無反應。
“說起來,你妹子問的我也想知道。”顏鐘玉舒服地窩在姚元昭懷里,用頭頂摩挲著姚元昭的下巴。
“嗯?那你還記得我跟你說的嗎?”姚元昭倒是沒料到顏鐘玉會問這個,她將下巴擱在了顏鐘玉的頭上歇歇。
顏鐘玉有些嫌棄地用手撥弄開姚元昭的頭:“沉死了,你說的話那么多,是哪一句?”
“我覺得女子也可以為官。”姚元昭此話一出,顏鐘玉驚訝轉頭,姚元昭笑了一下:“怎的,你以為我同那些男人一樣只是嘴上說說嗎?”
“不……我只是有些意外,你竟記得這么牢。”顏鐘玉不是第一次被姚元昭的話打動,但這次不一樣,她將之前說的話,慢慢轉變成了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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