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皇帝和眾大臣合議完畢后,姚元昭和顏鐘玉也順著人流向外走,不過她們身上沾染的暗紅色血液實在太過眨眼,有些膽小的大臣離她們兩個遠遠的。
“兄長。”安陽公主叫住了姚元昭。
“蟾月是想開始問兄長案件的事情了嗎?”姚元昭搶過了話頭。
安陽公主的眉頭微動,她這九哥可真不好相與,難怪童安一直郁郁寡歡。
“九哥,你可讓妹妹歇一會吧,再說了,沒有書吏記錄,我問了也不作數啊。”安陽公主嗔笑道,這一笑倒叫顏鐘玉覺得有些熟悉,她轉念一想,姚元昭有時也會有這般神態,不愧是一個爹生的,怕不是皇帝年輕時也會這樣。
“這邊說話不方便,不如去園子里找個花蔭坐下說。”姚元昭不知安陽公主打的什么主意,這邊人多眼雜,還是換個地方說話更好。
“好啊,我也好久沒跟兄長一起坐下說話了。”安陽公主欣然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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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花開的比以往都要早啊。”安陽公主仰頭看著園子里栽的桃樹,上面已經只剩零星幾朵花了。
“蟾月,你叫住我是為了何事?”姚元昭沒什么心情感慨,她手上還有好多事要做,起碼,身上這沾著血的衣服得先換了。
“我不像兄長那般聰敏,不知兄長為何要舉薦我,我猜兄長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吧?亦或是,想借我的手達成什么目的。”安陽公主嘴上說自己不聰明,實則每一句話都踩在了要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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