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姐姐,有時候放任他們也不失為一種計策。”彬兒將這一切收進眼底,他走到女官背后出言提醒到。
“我是真不明白你們怎么能在這種地方活下去的。”女官覺得這皇宮真是個大牢籠,所有人都是里面的鳥,誰都飛不出去,壓抑至死。
“姐姐。”彬兒走到女官身邊,低聲道:“慎言。”
女官剛想說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后,就看到一個長得十分清秀的太監從高大的樹后走了出來。
“我們都在侍奉同一個主子,所以我才會提醒你,慎言。”彬兒走到小喜身邊,跟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女官的背后流了一身冷汗,這皇宮比她看到的還要危機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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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尚義,今日的案件都處理完畢了還不回去歇息嗎?”安陽公主擱下了手中的筆,現在已經是掌燈的時辰,顏鐘玉還坐在桌前著面前的卷宗。
“公主殿下,這件舊案還有些疑點,我想再看一看。”顏鐘玉聚精會神地看著手上的卷宗。
“尚義你的身體要緊,要是熬壞了,兄長怕是饒不了我。”安陽公主跟顏鐘玉共事了也有半月,原本她以為姚元昭對顏鐘玉的寵愛只是來自于他們長時間的陪伴,跟顏鐘玉相處了半月后,她是對顏鐘玉心服口服了,她的兄長真的很有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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