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元昭有些無所適從地站在蕭彌的房間里,聽宮女說蕭彌在花園里采花,還沒回來。
她就環視了一圈蕭彌的房間,陳設很是風雅有品位,想必是她從家里帶來的吧。
“你杵著作甚?”蕭彌手上拿著一束剛摘下的花繞到姚元昭面前,歪著頭看她。
“呃……看你還沒回來,就在你這先看看。”姚元昭隨手指了指蕭彌掛著的畫:“這是顧愷之的真跡吧。”
“你還懂得畫啊。”蕭彌有些意外,她將手中的花巧妙地扦插在精致的花盆中。
“君子六藝,從小學的,怎的可能不懂,你也太小瞧我了吧。”姚元昭心想果然不能對蕭彌存有一點好感,她一開口全部毀掉。
“倒不是小瞧,只是想到了法師那日說的,悲深愿重,你心里藏了太多的事,令明珠蒙塵,遮住了你的光華。”蕭彌滿不在乎地點評著姚元昭。
“嚯,那就請蕭小姐賜教了,你這插花有甚含義啊?”姚元昭指著蕭彌正在扦插的花問道。
“此為拈花一笑,以有相傳無相。”佛家的典故蕭彌真的是張口就來,她小心地擺放好最后一枝花后拍了拍手,滿意地點頭。
“是佛祖和迦葉的故事吧。”姚元昭雖然不信佛道,但這些典故她還是懂的。
“好了,門也關了,人也都遣走了,我們開始吧。”蕭彌將頭上的發簪拆了下來,她今日特意沒有梳復雜的發型,一頭烏黑的長發瞬間灑落了下來,鋪滿了她的后背。
“啊?這么突然?”姚元昭心想這蕭彌是真不懂還是裝的?前一刻還在講佛法,現在就要跟她做?不覺得有些褻瀆佛法嗎?
“啊?你需要時間準備的嗎?不是不用你那個東西嗎?”蕭彌也很疑惑,又不用男子的穢根,還要時間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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