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是為了我吧。”姚元昭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我想替你打下一個安穩(wěn)的江山，高句麗，吐谷渾都不是省油的燈，父親替你解決了高句麗后，你要好好留意吐谷渾。”皇帝想為姚元昭創(chuàng)造一個盛世。

        “我知道父親在為我考慮，但父親畢竟不再年少，身上的暗疾一年重過一年，勉強不得啊。”姚元昭還需要皇帝好好活著，幫她平穩(wěn)拿下江山。

        “這些我自然知道，正是因為這些沉疴，我才要搶時間，你先前在朝上說替我出征，你這箭傷又怎么受得了那里的苦寒呢。”皇帝是真的將事事都考慮到了。

        姚元昭沉默了，隨后她繼續(xù)說道：“父親既然已經(jīng)決意，此去歸期未知，兒子想請父親替宗衍和側(cè)妃未出生的孩子取名，等父親回來可以叫他們的名字，抱一抱他們。”

        “我想了很久，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姚澄和姚明遠如何？”皇帝念出了兩個名字：“宗衍取澄，側(cè)妃的孩子無論男女都可叫明遠。”

        “好，父親，其實鄭良媛再次有孕了，因為脈案不穩(wěn)，我便壓了壓消息。”姚元昭想用自己的孩子們作為希望，讓皇帝好好活著回來。

        “當真？”皇帝果然欣喜：“此次出征前能看到側(cè)妃的孩子，希望我回來后能看到良媛的第二子，既是同胞，便叫澈吧。”

        “父親能為這幾個孩子取名便是他們天大的榮耀，兒子還望父親早日回朝，見一見孫輩們。”姚元昭能做的就這么多了，她深深地拜在地上，隨后起身退了出去。

        顏鐘玉默默地挽上了姚元昭的手臂，等到她們走遠了，顏鐘玉才開口：“你是難過了嗎？”

        “嗯，他老了，老了好多，以前不會因為幾個孩子這么高興……”姚元昭的聲音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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