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這是怕了?長他人威風(fēng),滅自己銳氣?!崩现鶉鴮συ训脑捄懿粷M意。
“老柱國稍安勿躁,正是因為我了解高句麗人的脾氣才會這么說,我們要做的不是防守,而是主動出擊,以雷霆之勢,徹底碾碎高句麗的不臣之心?!币υ训穆曇羝届o,但隱隱透著殺氣,叫人側(cè)目。
“太子殿下,這怕是不妥,前朝昏君便是一意孤行攻打高句麗,葬送了基業(yè)?!贝罄硭虑渲耙娮R過姚元昭的本事,對她很是佩服,但畢竟年輕氣盛,出兵不是兒戲。
“大人請聽我一言,前朝覆滅不僅僅是昏君攻打高句麗,在出兵高句麗之前就已有亡國之兆,昏君貪圖享樂廣招民夫修建大興皇宮,開鑿運河,已然透支了國力,而我大周建國以來與民休息,國立富強,四海歸心,我的父親更是天縱明君,一樁樁一件件都與當(dāng)年的前朝不可同日而語。”姚元昭一席話說完,朝堂都寂靜了下來,大臣們紛紛看向高坐在上的皇帝,等待他的回應(yīng)。
皇帝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了姚元昭身邊,用贊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兒說得好,諸卿還有什么要問的?”
“殿下,恕臣無禮?!遍_口的是教導(dǎo)姚元昭習(xí)武的老師李神通:“殿下言之鑿鑿,是否心中已有了對策?”
“我做了十三年的燕王,這些年有空時就常與身邊人商討如何應(yīng)對高句麗,在一起磋商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高句麗有刻意引導(dǎo)中原軍隊采取防守戰(zhàn)術(shù)?!币υ淹nD了一下,示意顏鐘玉將輿圖拿出來,顏鐘玉從手中大大的木盒里拿出了一張折疊起來的羊皮地圖鋪在地上。
姚元昭拔出隨身的佩劍指著高句麗和幽州接壤的地方:“諸位大人可能不知,幽州苦寒,每年的一半時間都是冬日,我軍多為中原人,很難適應(yīng)那邊的氣候,越是拖延,便越是對我軍不利,到了冬日,我軍在高句麗人看來就是待宰的羔羊。”
“那你覺得該如何?”皇帝沒想到自己封姚元昭做燕王還有這個意外之喜,看來就算她做不了太子到了封地也會狠狠給高句麗人一擊。
“堅壁清野,斬草除根?!币υ押唵伟藗€字讓皇帝的眼睛亮了起來。
“不錯,諸位柱國覺得如何?”皇帝本就是打仗出身,在姚元昭說出自己的觀點后便在腦中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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