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啊,我看過他的儀仗隊。”趙明晗這才想起那天浩浩蕩蕩的儀仗隊,本以為又是個走過場的,沒想到竟然干了實事。
“是哩,俺聽行里的說,那個燕王年輕得很,但一點不嬌氣,扛著鋤頭就跑地里扒土挑擔哩,不是俺吹,俺要是在,肯定也跟他干,比比誰挑的土多。”老腳夫擼起了自己的袖管,露出了精壯的胳膊,想要證明自己的力量。
“老丈可是說的燕王?!”旁邊的行商聽到他們這桌聊的事后也插了進來。
“是哩。”老腳夫點了點頭。
“哎呀,我老家就在燕王修堤的旁邊,我家內人老母還去地里給他們燒飯哩!”行商一拍大腿就炫耀起了他收到的書信,信紙在趙明晗面前停留了一會,叫他看清了上面寫的內容,有一半是些家里瑣事,另一半則是在燕王治水的事,村里的姑娘小子干得動的都下地了,體弱的就在地里搭灶臺做飯,就連小孩也忙得給干活的送吃食送水。
“你家積德哩,了不得哩。”年輕的腳夫眼里流露出了向往和羨慕。
行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腦勺嘿嘿一笑,這個燕王就像突然降臨的天兵天將救了他們這些小民。
趙明晗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腦中不自覺就將那位奇怪的紫衣公子代入成了燕王,他自嘲地笑了笑,應該不會這么巧,哪有那樣的天皇貴胄呢?
-----------------------------------
另一頭,崔知節正在酒樓借酒消愁,在洛陽街頭重遇顏鐘玉對他來說就像夢一樣,以為是上天安排的好姻緣,結果她卻與燕王攪在一起不清不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