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東西!”姚清看到洛陽送來的信后氣憤地摔碎了茶杯。
“爺,您可千萬別動肝火。”王府長史看到姚清肥胖的臉因為發怒憋成醬豬肝色趕緊上前安撫他。
“爺,怎么了?”長史一邊安撫一邊詢問,他小心抬眼觀察著姚清的臉色,生怕自己說錯話惹惱了他。
“你自己看!”姚清把密信拍在了桌上,長史撿起后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會如此?”長史也不敢信,信是他們派去的殺手寄的,說是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機會,辜負了主子的信任云云。
原是姚元昭在洛陽直接與修筑工事的民夫們同飲同食,連活泥漿扛沙袋這種粗活也一起做了,一時間在洛陽民望極高,出行都是烏泱泱一片洛陽人簇擁,殺手們就算想毒殺都找不到下手的時機,只得作罷。
“你說怎會如此?!”姚清一聽自己的長史憋了半天就抖落出這么一句話,更是憤怒,他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眼里都要冒出火來了。
“爺,要不,我們陰養些人吧……這樣總比牙子們過了一手的人靠得住……”長史小心地附到了姚清耳邊說道。
“你當本王不想陰養死士?你說,我們現在住在哪里?”姚清已經被自己的長史蠢到說不出話了,要不是這家伙是他王妃家的兄弟,他早就把這個庸碌之輩踹了。
“呃……太極宮門西側……”長史吞吞吐吐回道。
“那你告訴我,我該怎么在我父親眼皮子底下養這么多憑空出現的人,還不被發現?你再告訴我,我父親是怎么成為皇帝的。”姚清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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