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這不是想跟你在一起嘛……”姚元昭好委屈,自己受了一天的罪,臨了了還要被顏鐘玉打,怎么會有她這么慘的人。
“你趕緊坦白吧,你父親是何等人物,光是跪能讓他回心轉意?”顏鐘玉可不想跟姚元昭在這虛與委蛇。
“我說就是了。”姚元昭撇了撇嘴。
-------------------------
“父親,大婚的時間是否太急促了?”姚元昭昨天就覺得了,就給了一個半月的時間準備,皇家還好說,女方家族倉促之中未必能拿出合乎禮儀的嫁妝。
“這是欽天監算的好時辰。”皇帝饒有興致地看著姚元昭,想看看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在外開府也需要人手和時間,兒子手下能用的人不多,想一并帶去王府,協助王妃打理?!币υ岩膊欢等ψ恿?,直接把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
“我聽王琦說了,你很是關心王妃和側妃的家世,這是好事,我為你挑了很久,又叫欽天監給合了八字,是可以助你的,也能管好王府事務?!被实勐牫隽艘υ训囊馑?,是在讓自己放人,放人可以,但自己得看看這小子的決心到底有多少。
“王妃和側妃兩人管理偌大的王府終究是吃力了,兒子認為多幾個貼心的人從旁協助更好。”姚元昭努力表現出為人夫為妻子著想的模樣。
皇帝這回也不裝了,他向姚元昭招了招手,示意他上來,姚元昭坐到了皇帝對面,父子面對而談。
皇帝親手給姚元昭倒了一杯茶:“嘗嘗,剛從江南上貢的新茶,新的總比陳的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