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去腐肉后,顏鐘玉先用帶的酒噴灑了傷口,然后灑上她一直用的藥粉,最后細心地包了起來,小喜已經痛得快要昏死過去了。
“之后幾天是他最難熬的時候,你每天來我這邊拿藥和酒,勤給他換藥,傷口不可再碰水了,要是高燒厲害得用酒來擦。”顏鐘玉詳細告知了彬兒照料的方法后,留下了今天的藥就離開了。
“姐姐等一等!”彬兒追了出去,叫住了顏鐘玉。
“是有沒記住的地方嗎?”顏鐘玉以為彬兒沒記住剛才她叮囑的東西。
“謝謝姐姐!我愿意為姐姐做任何事!”彬兒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這些天里他有多絕望,要是小喜死了,他在這憋悶到喘不過氣來的宮里也活不下去了。
“你很機靈,你知道你剛剛這句話的含義吧。”顏鐘玉深深地看了一眼彬兒,隨后不再停留,消失在了夜幕里。
-------------------------------
顏鐘玉剛走到門口,就被一個熟悉的人影攔了下來。
“你又去給宮人施藥了嗎?”姚元昭去了顏鐘玉那里沒有看到她,便知道她又去給底下的宮人看病了。
“今天是個被杖責的小太監,臀肉都爛了,我看他不過十二三的年紀。”顏鐘玉看到這個小太監后,宮里的奴婢們命比草還賤,很多人得了病沒錢醫治無聲無息就死了,他們死了也會有下一茬人填進來,不過幾日,就會被人遺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