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鐘玉聳了聳肩,不置可否:“不過我們還是有點廉恥心的,只是稍稍撩撥了一下而已,公主也潔身自好,僅是自瀆,并無出格舉動。”
慕容洵閉上了眼:“當年先帝同我講有意立燕王為太子時,我便反對了他,先帝勸我說,我們別無選擇,我才勉強同意,果然,我的直覺是對的,你們兩個禍心深藏,絕非善類。”
“哦對,差點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相國可還記得先帝是怎么死的嗎?”顏鐘玉的笑像是從十八層地獄爬上來的惡鬼,看得兩人從骨子里就發寒。
“是你們?!”慕容洵瞪大了眼睛,先帝死前的瘋癲慘狀至今都會入夢,慕容洵隨即就張開手臂想要掐死顏鐘玉,可他低估了顏鐘玉的身手,顏鐘玉一個閃身就躲開了致命攻擊。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顏鐘玉說的輕飄飄,卻道盡了她們這些年來經受的苦楚。
“你果然是個妖妃!你牝雞司晨!迷惑陛下!”王伯章惡狠狠地辱罵道。
“牝雞司晨?”顏鐘玉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直接笑出了聲,她的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慕容洵反問道:“相國,你知道的吧。”
“知道什么?”王伯章本想繼續罵顏鐘玉,卻看到一旁的慕容洵心虛又愧疚地低下了頭。
“知道我其實算女子。”姚元昭從背后摟住了顏鐘玉,她的眼睛漆黑如墨,叫人看不見底。
“這……這……”王伯章被這一驚天的秘密震得說不出話來。
“尚書剛剛說什么?牝雞司晨?你女兒跟我這么多年都沒跟你說過?”姚元昭看著王伯章的反應覺得十分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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